
屏幕里,老瓦的鬼魅发球和张本智和的近台反撕,正被无声地拆解成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这时候的马龙,不是什么“双圈大满贯”,活像个刚进一队、生怕明天就被淘汰的边缘试训生。
有趣的是,某次刚拿完重量级冠军,别人都在琢磨怎么庆祝,这哥们儿扭头就上了跑道,硬生生刷满25圈。
过去这十几年,国际乒联修改规则的刀法,几乎刀刀都在针对中国队,准确地说,是针对马龙这种极致的控制流。
按理说,一个拿满所有荣誉的老将,面对这种系统性的“针对”,完全可以球盟会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体面地急流勇退。
从战术演进的角度看,现在的乒乓球是勒布伦兄弟和张本智和这种“速度怪”的天下。
他把对手的习惯线路、发球旋转、甚至落后时的微表情,全部喂进自己大脑的数据库里。
但肖指导可能忽略了一点:技术动作能复制,这种把偶尔的拼命变成肌肉呼吸的偏执,根本教不出来。
这球盟会中国股份有限公司让我想起波波维奇当年评价科比的一句话:“有些人的伟大,来源于他们对失败的想象力过于丰富。”
当张本智和在场上疯狂嘶吼试图用情绪压制时,他面对的其实是一个早就把他底牌看穿的“人形AI”。
乔丹在98年拖着重感冒的身体投出绝杀,靠的是好胜心;但马龙是在没有聚光灯的早晨六点半,日复一日地和发球机死磕。
而马龙是一座活火山,你以为他休眠了,他只是在岩浆深处默默积蓄下一次爆发的当量。
当一个行业的绝对天花板,依然在用最笨的办法、最枯燥的重复去拆解最年轻的对手时,后来者感受到的,恐怕不仅仅是敬畏,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